第(3/3)页 不等其他人开口,那名少妇便率先上前。 “小子,这位就是我的老师陈万岐,也是泰林医馆的馆主。” “你可知道,我老师是何来头?” 秦墨神色淡然,眉头微扬:“洗耳恭听。” 少妇见他不为所动,冷哼一声: “连我老师的名字你都没听说过,看来,你连杏林的门槛都没摸到,见识浅薄至此!” “行吧,为了让你知难而退,给彼此留点脸面,我不介意给你介绍一下。” “我的老师,是江左杏林陈氏的第七代传人!” “陈家从道光年便开始行医,迄今已经有一百八十余年,祖上三代都是御医。” “而我老师,六岁熟背《汤头》,十岁学习《内经》,十五岁随师祖坐诊,十八岁独立看诊,二十二岁就已经被破格录入了省中医药研究院。” “他也是该院历史上最年轻的特聘研究员!” 她的话掷地有声,漂亮的眼角微微上扬,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。 周围人听着这闪闪发光的履历,不等她继续说,就已经有人在手机上搜索陈万岐的名字了。 不搜还好,这一搜索,就连霍少冲都没忍住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嘶,师父,这老头儿挺有来路啊……” “他居然还是陈敬棋的弟子,那可是京城四大名医之一啊。” “不仅如此,他早年还追随过西南药王龙怀山!” 霍少冲对杏林了解不多,但陈敬棋和龙怀山的名字,可是连他都印象深刻。 这两位,都是大炎杏林中响当当的人物。 在场还有几位老人家,一听陈万岐的名字,甚至惊呼出来。 “啊!陈万岐!” “我想起来了,三十年前,邻省爆发不明瘟疫,西医束手无策,死了将近五万人。” “省里当时还召集名医会诊,连续开了七天大会,都没人能拿定主意。” “随后,他们请了陈老过来,他只身前往疫区,三天不眠不休,最后诊断出,那不是什么瘟疫,而是寒疫……” “最后,陈老一副汤药下去,三日之内,瘟疫全消!” 当时的疫病,基本都是以“热毒”来论治的,可是陈万岐却大胆地判定其为寒疫。 他用了其他人不敢用的麻黄附子细辛汤这种大热之药,一举破解了寒疫。 也因为这个,他还有个谥号——陈附子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