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晚鱼下了车,打电话叫人来拖车。 挂掉电话,她看向江临渊: “半个小时左右就有人来了。” “部长,其实我说不定可以扛着车跑的。” “……中暑了吗?” 沈晚鱼从打开后备箱,拿出小椅子和遮阳伞,坐在路边。 “你过来坐下?” 她又拿出两瓶汽水,对着江临渊晃了晃。 “不了,这车居然还敢坏,不听我话,我要让它明白谁才是主人!” 江临渊说着,爬到车顶坐着,抱着从车里拿出来的吉他,念着矫情的诗歌,像是在斥责车的无能。 “喝口水,吼一路,也不消停。” 沈晚鱼伸手,递过去汽水。 两人喝着被太阳晒热的汽水,看着太阳在马路的尽头落下。 夕阳之下,太阳微弱的余光撒在江临渊的侧脸,他抱着吉他,嘴里念着“你这无君无父的小车!”,偶然拨动一两声琴弦。 疯疯癫癫的,看起来不像是个吉他手,倒更像街头卖艺的唱戏人。 沈晚鱼莫名地有些伤感,却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此时。 他们之间真的发生好多狼狈不堪,浪费时间的事情。 可也许将来才会发现,这才是值得回忆的。 我们最终都会回到避风港,却又怀念那一路颠簸的逃亡。 “部长,你是不是吃车的醋了?” 坐在车顶的江临渊探出脑袋,笑嘻嘻的: “是不是我给车唱歌,你生气了?” “你以为我是苏慕织?” “部长说不定比小苏还要小气。” “你说她小气了呢。” “我分明是在说部长你吧!” 沈晚鱼露出了微笑,撩起黑色的长发,好看的侧脸在夕阳下愈发明艳动人: “我只认可我的想法。” “好自我。” “你不也是这样?” 谈话间,拖车的人很快就来了,将两人送到附近的修车厂。 修车师傅说得等明天再看看。 两人的旅途暂时中止,找了家旅馆住下。 晚上的时候,他们漫步在沙地之上,点了篝火。 天黑了,星星漫天,密密麻麻,仿佛伸手就能碰到一般。 银河贯穿天际,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流,静静流淌在头顶。 “好看吗?” 沈晚鱼围在篝火边上,问向江临渊。 “星星太多了,不知道看哪一颗才好了。” 江临渊说。 沈晚鱼笑了笑: “时间很长,可以慢慢看。” 第(2/3)页